常。
他一脸无害地笑,温凉道:“南知就是这个性子,母亲您之前不是说很喜欢?”
裴母脸色骤然绷紧,“没让你这时候顶撞我!”
“这是人,不是实验室里待产的母猪。”
裴予似笑非笑地讲完这句,在历南知敢怒不敢言的眼皮子底下,拉着她绕道离开。
裴母脸色黑沉,这时有保镖来到她耳边低声汇报了什么,她脸色霎时一变,再无心思管历南知这边的事情。
…
“母猪?”车厢内,历南知冷笑出声。
裴予依然认真开车,没搭理她。
“裴老师,敢情我这段时间是被你们扔在猪圈了。”
“你回哪?”男人面无表情地问。
“当然是去你的公寓啊!我们可是要结婚的关系。”
“不怕吗?”
听到这个问题,历南知咽了口唾沫,“我能怕什么?”
“嗬!”裴予阴冷一笑,“昨晚不是怕哭了?”
历南知撑大了眼睛,颇有些激动,“是吧是吧?我就说那晚不是在做梦,你那晚也去了白楼!”
裴予眸色微沉,依然目视前方,“那是裴家的实验大楼。”
历南知有些气馁地垂下头,低声道:“我在那里看到了很可怕的东西,却想不起来是什么。”
车内陷入短暂沉默。
“是可怕的东西,想不起来岂不是更好。”男人别有深意地补了句。
历南知微怔地看向他。
忽然觉得有道理。
“嘶——”
一阵紧急刹车!
历南知原本还在恍惚中,此时又受惊,她蹙紧的黛眉下眼睛蕴着怒意,“大白天想碰瓷!”
她正准备摘下安全带下车。
驾驶座上的裴予伸手就要拦,“历南知!”
“不行!我必须过去骂他两句!”历南知气呼呼甩开裴予的手,下了车。
“喂!你不知道这里不能走人吗?”
那人一身灰黑长外套,将整个人裹得很紧,鸭舌帽下绑了一撮马尾,他从地上以极其诡异的动作爬起来。
对方缓缓抬起头,原本被压在鸭舌帽沿下的眼睛露了出来,那双眼看起来湿漉漉的,直勾勾看人时凶相十足。
此时历南知走到他跟前,仅一眼的对视,她顿时心跳漏了一拍,都忘记要说什么了。
那种像是野兽预备对猎物发起攻击时的注视,让眼前的女人吓懵了。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力量,将她往后一拽。
温润的声音自身侧响起:“还好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裴予注视着那人,嘴上是关心,却在历南知看不到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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