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含着一丝警告。
那人没说话,隐晦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嘴角却勾起一道狡黠的弧度。
在历南知一头雾水的时间,那人已经兀自离开。
“有病吧?”等到历南知反应过来,才后知后觉补了句。
抬眸,她看到裴予眸光闪过的冷戾。
均禾湾。
姜妍睁眼的时候,入目的是男人凝视着她的眸,往下是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唇,还有…
“宝贝,醒啦?”历迟宴指尖把玩着她的长发,清晨的嗓音带着慵懒独特的尾调。
看着男人壁垒分明的胸腹上布满斑驳红痕,姜妍脑子里顿时闪过了昨天的疯狂。
这个房子里的每个角落,都有他们弥留过的痕迹。
她羞哧地别过脸,抬手用被子将自己的脑袋盖住。
可一做动作,才发现,她浑身无一处地方是不酸痛的。
历迟宴拉开她的被子,起身撑在她的上方。
捏她下巴,戏谑勾唇:“又不是没做过?还害羞?”
姜妍顿时脸红耳根热,“不一样,昨天…”
昨天的疯狂放纵,那些极其夸张的动作,完全不能直视好吗。
她羞耻地用双手捂住眼睛,不让自己去看男人那张犯规的脸。
“妍妍。”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透过指缝要看他时,历迟宴已经将她拥入怀里。
她的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整个人被那双有劲的手臂牢牢锢在怀里。
“怎么了?”见他没说话,姜妍忍不住问。
“等事情结束了,”低哑的嗓音从男人的喉间发出。
“...我们,结婚吧。”
姜妍心跳骤停。
她抬眸,望入历迟宴深邃如漩涡的眼眸,“你刚刚、说什么?”
他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和她四目相对。
良久……
“我想给你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