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这一战,关系到淮南战局的走向。若能打退克难新军,他便可退守龙阳,与明军相持。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缰绳。
战鼓声响起,号角长鸣。在豪格的注视下,赵棠宗率领的巴牙喇兵向朱慈烺中军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如雷,震动大地。
陈忠的方阵在箭雨中苦苦支撑,伤亡不断增加。一名年轻的长枪兵被箭矢射中了眼睛,他倒下时还在喊着“死战”。另一名火龙铳手的手臂被砍断,鲜血喷涌而出,但他仍在用另一只手装填火药。
“死战!”陈忠高喊,声音嘶哑。他的脸上沾满了血迹,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长枪兵们握紧长枪,火龙铳手们不断射击。他们用生命在为朱慈烺争取时间。方阵中的伤员越来越多,但没有人退缩。他们知道,身后就是运送军需的车队,一旦被玄军突破,后果不堪设想。
玄军的箭雨越来越密集,方阵中的伤亡也越来越大。一名老兵被三支箭矢同时射中,他倒下前还在大喊:“顶住!援军快到了!”
陈忠的心在滴血。这些都是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却要在这里一个个倒下。但他不能退,也不敢退。他知道,只要方阵一散,所有人都会死。
而在三四里外的中军大营,朱慈烺还不知道,一场致命的突袭正在向他袭来。清晨的阳光下,两军的命运即将在这片战场上交织。
赵棠宗率领的巴牙喇兵在疾驰中不断逼近朱慈烺的中军。他们是满洲最精锐的骑兵,每个人都是百战老兵。马蹄声如雷,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朱慈烺举着单筒望远镜,目光透过镜片扫视着前方。晨光熹微,战场上的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雾气中。他的手指微微发颤,不知是因为清晨的寒意,还是即将到来的血战。
蓝、黄、红三色骑兵如潮水般涌动,马蹄声震得大地隆隆作响。铁蹄践踏下扬起的尘土在晨光中形成一道模糊的帷幕,让人无法辨明敌军的具体人数。
“报!”一名斥候纵马疾驰而来,“玄军骑兵约有三千余众,其中天鹰旗巴牙喇兵约八百,装备精良,应是主力。”
朱慈烺微微颔首,目光依旧凝视着远方。望远镜中,一支精锐营正巧挡在骑兵前进的路上。那些士兵们动作整齐划一,迅速收缩成一个刺猬般的方阵。长枪如林,火铳齐列,在晨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玄军骑兵显然经验丰富,并未贸然冲阵。只见他们分成两股,如流水般从方阵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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