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掠过。马背上的弓手们动作娴熟,张弓搭箭,顷刻间便是一波密集的箭雨倾泻而下。
方阵两侧也不甘示弱,腾起阵阵硝烟。火铳齐射的轰鸣声在战场上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痛。弹雨与箭雨在空中交织,编织出一张死亡之网。
约莫百支火铳打出的弹丸虽然威力惊人,但在数量上终究不敌箭矢。朱慈烺看到三四十名玄军骑兵应声落马,但玄军至少射出千支箭矢,大多数都落在了方阵之上。
透过望远镜,他清晰地看到不少士兵倒下,更多的是带伤依然坚守阵地。那些插着箭矢的身影,无一人退缩,无一人动摇。这般气势,让他既感动又心痛。
“千岁爷,”身旁的孙富贵轻声提醒,“玄军主力向我们这边来了。”
放下望远镜,朱慈烺转头看向这位亲信,“这气势确实不小,多亏有你在。”
孙富贵身着锁子甲,腰间佩刀闪着寒光。他拱手一笑,“臣身为领班侍卫,这都是分内之事。”话虽如此,但他的眼神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朱慈烺点头,压低声音说:“不知豪格可在其中?若能除掉他,天下便能太平几年。”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几分杀意。
“千岁爷明鉴,”孙富贵目光如炬,“敌军骑兵阵中闪烁着一片白色盔甲,迎风飘扬着醒目的将军旗帜,豪格应该就在其中。”
与此同时,豪格正立于马镫之上,透过目镜观察着前方。寒风吹动他的战袍,却吹不散他心中的忧虑。从军这么多年,他还从未如此紧张过。
“王爷,该动一动了!”罗托焦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这位老将军满脸胡须,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