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李自成手下的将领,因为李自成丢失北京后被困在山东。如今他带着两千人马归顺,无疑是雪中送炭。
“不止如此,”朱慈烺继续道,“陈应元的人马都是精锐,而且对山东地形熟悉。有他们加入,我们的实力更强了。而且,他还送来了一份降表。”
朱纯杰听到“降表”二字,不由得一愣。
“这群匪首居然还想递交投降书?”他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这倒是新鲜。”
朱慈烺低头把玩着手上的一张泛黄的纸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不是陈应元,”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朱纯杰身上,“他哪有这个资格?有李岩和红娘子做保,比什么降表都强。”
朱纯杰身子不自觉地前倾,想瞅瞅这纸上写的啥:“那是谁?”
“衡王朱由棷。”朱慈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这位王爷在四月时就想给李自成当大顺朝的衡王了。”
“什么?”朱纯杰吃了一惊“这...这也太荒唐了吧?”
朱慈烺笑道:“李自成还没来得及收到这份降表就完蛋了。现在陈应元投诚,这份降表就落到了我们手里。”
朱纯杰的目光落在那张降表上,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转为兴奋。
“有了这个把柄,衡王还不是任由千岁爷拿捏?”
朱慈烺摇了摇头:“事情没那么简单。安平城是坚城,城高壕深,守备森严。衡藩传承百五十年,家底殷实。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还有李士元这员虎将坐镇。”
“那千岁爷打算如何行事?”朱纯杰压低声音问道。
“智取。”朱慈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你去拟个计策,送到瑶台楼来。记住,要秘密行事,不能打草惊蛇。”
“臣明白。”
“还有,”朱慈烺正色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朱由棷必须活捉,一根汗毛都不能少。”
“臣遵命!”
与此同时,安平城东关瓮城内。
烈日当空,热浪滚滚。衡王朱由棷大汗淋漓地坐在檀木椅上,一把黄伞遮着头顶的骄阳。他那张肥胖的脸上布满汗珠,不时用绣着金线的锦帕擦拭。
数百甲士列阵在后,刀枪林立,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一群穿着官服的宗室官绅簇拥在衡王身边,不时低声交谈,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忧虑。
青林分守参将李士元站在衡王身后,手按刀柄,面色阴沉如水。
所有人都在等,等一个让他们忐忑不安的消息。
这位衡王,可真是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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