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写道。
发展工商,扩大税基,这是治本之策。将地方纳税与科举名额挂钩,多纳税的地方多分配名额,少纳税的地方少分配名额,这是激励之法。
再辅以宽入、严管、养廉三策,整顿吏治,提高效率。如此环环相扣,便是一篇完整的策论。
考场内外,一片肃穆。
“时辰到!”一声锣响打破了寂静。
衙役们开始收卷。罗大公和黄宗羲几乎同时放下笔,各自打量着自己的答卷。
走出贡院时,罗大公遇到了张明远。
“罗兄,你觉得这次考得如何?”张明远问道,脸上带着疲惫。
罗大公摇摇头:“且看吧。这道题目太过刁钻,谁也说不准。”
“听说黄宗羲也来考试了。”张明远压低声音说,“他可是出了名的直言敢谏。”
罗大公心中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黄宗羲是黄宗羲,我是我。各人自有各人的道理。”
走在回客栈的路上,罗大公的心情异常复杂。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只能等待放榜那一天的揭晓。
明远楼上,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进来,在案几上那叠考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朱慈烺正与钱谦益、龚鼎孳、吴梅村三位大儒围坐品茶,茶香袅袅中,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钱先生以为,这道题目如何?”朱慈烺端起茶盏,目光落在那道“收税策论”上。这是他亲自拟定的考题,字字珠玑,却也字字如刀。
钱谦益的手指微微颤动,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挤出一丝笑容:“殿下所出之题,自然是精妙绝伦。”
朱慈烺不动声色地扫过龚鼎孳和吴梅村的脸色。这两位主考官方才看到考题时那一闪而过的震惊神情,他都看在眼里。只是此刻,两人都低着头,仿佛对案几上的茶盏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龚先生,”朱慈烺忽然开口,“你觉得考生们会如何作答?”
龚鼎孳猝不及防,额头顿时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抬头看了眼朱慈烺平静的面容,又迅速低下头:“回禀殿下,以臣愚见,这道题目……”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朱慈烺轻轻放下茶盏。
“云陵士族与商贾向来关系密切,若要严征商税……”龚鼎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在了喉咙里。
朱慈烺嘴角微扬:“龚先生是担心会有人罢考?”
此言一出,三位大儒皆是一震。吴梅村终于忍不住开口:“殿下,云陵士子历来桀骜,若贸然……”
“本宫倒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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