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都说来,希望他能看在她这么辛苦赶来解围的份上,把那把弓给她。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破烂的衙门中,不时伴随几道沉沉的回应。
风过树梢,留下沙沙的声音。
梁崇一直听着,偶尔发出“嗯”、“哦”、“好”等字。
第一次觉得听人倾诉苦水如此有趣,她若一直继续说下去,他能听到天荒地老。
想到这里,他不免低头莞尔一笑。
“梁崇,梁崇,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梁崇回过神,看见叶玉眉头紧锁的严肃神色,不敢承认自己走神了,低声发出一个“嗯”。
叶玉轻快道:“这件事就这么办了。”
梁崇一愣,什么事?
这模样令叶玉一目了然,“你刚才果然没听我说话!”
梁崇心口一紧,转而温声道:“我在想一些重要的事情,走神了,还望玉儿原谅,请你告诉我,刚才要办什么事?”
叶玉摊手,轻笑一声:“没办什么事,我刚才诓你的。”
梁崇无奈笑一声,“真是滑头!”
怪不得刘景昼与她说话总是慢几拍,梁崇看她得意的模样,手心痒痒。
想像以前一样捏她的脸与发丝,但他不能。
她是他误解中的那个年幼不知事、需要疼爱的小姑娘。
真正的她,翻手杀人、覆手算计。
比大多数人厉害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