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声音,对姑娘说道:“就是这位陆芸姑娘,脑子不大灵光,看不出那个木家的机锋,问的话叫人尴尬。”
陈稚鱼这才抬头,余光扫了眼门口处,随后神色沉静地对她说:“许是久在边关,不了解京里状况,且年纪还小,有些好奇也是正常的。”
唤夏只觉得这位姑娘平白扯破了纱层,叫人无语凝噎!
“哪里小了,看着和姑娘差不多……”
见姑娘无奈地看着自己,唤夏抿抿唇,噶然一笑,不再说下去了。
“还未如何,别把人想得太坏,咱们刚入陆府,许多事也还在摸索中,莫要为自己设定太多敌对。”
陆家人对她来说皆陌生,尤其是日后经常打交道的女眷们,她不想一开始就虚空索敌,那样也太累了。
……
晚星繁多,前院的喧闹声渐渐远去,喆文扶着大少爷往后院去,扶着离开了人群,原本脚步虚浮的大少爷才站直了身,看着一点事也没有的自己走了起来。
喆文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装得真是像啊!
止戈院内,红艳似火,陆曜一走近,浑身肌肉都在紧缩着,在门口,吐纳几息,深吸了口气,推开了房门,这个时候,其他伺候地都叫退了出去,唯有唤夏需要贴身伺候姑娘洗漱故留了下来。
陆曜走近,见床边坐着的小娘子,还有旁边立着的唤夏,目光落在陈稚鱼的脸上,手却朝着唤夏摆了摆,示意她出去。
只是稍有迟疑,那道不悦的目光就移了过来,唤夏低了头,规矩的退出去。
她一走,陈稚鱼更不自在起来,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摆了。
方才在酒席上被灌酒,陆曜不觉醉,此刻在屋里,霎时间就头昏沉起来,他掀了衣袍,在陈稚鱼旁边坐下,靠近她,闻到她身上的清香,才觉好一些,眉头都舒展了一些。
目光落在她放在膝上的握着双拳的手看了眼,大掌便覆过去,燥热的掌心覆盖在她的手上,气息也随之传了过来。
“在房里这么久,怎得不摘凤冠?”
陈稚鱼说:“嬷嬷说,要等您回来才能摘。”
新娘子打扮得多好看,都是为了叫丈夫欣赏,嬷嬷如此说,也是给他们二人的此夜,多添色彩。
说罢,她抽出了手,起身往梳妆台去,嗓子有些发痒,道:“我去卸下来。”
陆曜没动,只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看她娉婷袅娜,腰肢摇曳,一时体热起来。
素手拆环,对镜卸钗。
没有唤夏在一旁帮忙,陈稚鱼只好慢些,等将重实的凤冠取下来,陡然觉得脖子一轻,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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