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朱钗碎花取下,头上已无负重,一片素净,乌黑的长发垂落,她拿着梳子过了几遍,刚要拿起纸擦下口脂,不知何时到身边的男人握住了她的手。
陆曜看着她艳红的小嘴儿,眼里情热,哑声道:“无需擦拭,安置吧。”
轻噬口脂,也是闺房乐趣。
更别说今夜的她这般明艳动人,只会更叫他情动。
他们的新婚之夜,无需那些助兴儿的东西。
陈稚鱼只觉得他拽着自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一时只觉心如擂鼓,双颊烫得要飞起。
被他拉到床榻边,陈稚鱼还是没忘了自己该做什么,正要抬手为他宽衣,却叫他将自己一把推倒,甫一接触柔软的床面,陈稚鱼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惶惶然地抬起上半身,刚想看清,就见火红的喜服被眼前的男人抛开,喜服落下,露出他红的双眸,紧随而来的,是如山一般的庞然大物倾倒而来。
浑身被桎梏,半分动弹不得。
一身酒气的男人,以这样霸道的姿态,多少叫陈稚鱼有些害怕。
“大公子……”
“还不改口?”他沉声一叹:“娘子,该改口了。”
这声娘子叫的十分顺口,而陈稚鱼再也说不出话,多少声音都消弭于垂落下来的纱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