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羽的火星子唰地窜向洞顶,照出洞顶岩壁上密密麻麻的小坑——每个小坑里都嵌着颗夜明珠,此刻正随着小焰的动作,依次亮起幽蓝的光。
“哎哎哎,小祖宗你又闹什么?”林宇去抓小焰,一抬头却撞进岩叔意味深长的目光里。
老龟的龟壳缓缓闭合,只露出半张脸,“十万年说不定等得就是今天呢。”
洞外突然传来闷响,像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撞地脉。
林宇浑身一紧,刚要问怎么回事,岩叔的龟壳咔地锁死,泥公哧溜钻进他裤管,只留一句:“量劫要来了,小子,你可得把地脉守稳咯。”
小焰落回他肩头,用鸟喙啄了啄他耳垂。
林宇摸着岩壁上的金色莲花,听着洞外越来越近的震动,突然觉得怀里暖融融的——不是小焰的温度,是从地脉里升起来的热,顺着脚底往上窜,烫得他指尖发颤。
“守地脉...”他喃喃重复,望着洞外更深的黑暗,“那我得先弄明白,十万年前到底是谁把我哄睡着的。”
林宇手指无意识抠着岩壁上的金纹,指腹被棱角硌得发红:“岩叔,你说我睡了十万年,到底是谁把我哄着的?总不能是泥公那老蚯蚓半夜给我唱摇篮曲吧?”
他偏头瞥向脚边正把自己盘成毛线球的泥公,后者触须抖了抖闷声嘟囔:“我倒想,当年你那呼噜声震得地脉直晃,我躲在三百里外的泥缝里都睡不着。”
岩叔龟壳上的裂痕里渗出几缕银白灵气,在半空凝成个微型地脉图:“十万年前地脉初稳,戊土本源刚散作灵脉,你这精魄才刚有个模子。”
老龟的声音突然放轻,像怕惊碎了那团灵气,“可后来天地灵气乱了——巫妖二族抢地盘,祖巫拿盘古幡砸山,妖帝用混沌钟震海,地脉被折腾得跟筛子似的。”
它龟首点了点林宇心口,“你这本源孕的精魄最是金贵,地脉怕你被震散了,就拿灵气把你裹成个茧,哄着你睡。”
“合着我是被地脉当宝贝疙瘩藏起来了?”林宇眼睛发亮,指尖戳了戳自己胸口,“那现在咋又醒了?难不成地脉嫌我占地方?”
岩叔龟壳猛地震了震,震得洞顶夜明珠簌簌落土:“地脉要是嫌你,早把你扔到火山口里当煤烧了!”
老龟圆溜溜的眼睛突然缩成两道缝,“你醒是因为地脉又乱了——量劫要起,巫妖大战的余波把地脉搅成了浆糊,它护不住你这茧了,才把你踹醒。”
它突然伸出爪拍了拍林宇后背,龟甲相撞的脆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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