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叹息,“小子,你要是再学不会控地脉,等那些盯着戊土本源的主儿找着你,嘿嘿,怕是要被扒了皮抽了筋,拿本源去炼法宝。”
泥公哧溜一声窜上林宇肩头,红褐色身子绷得笔直:“岩叔说的是大实话!当年有个火灵精魄被截教真人抓了,扒了灵核去炼离火剑,疼得它在丹炉里哭了三百年。”
轰!
地脉突然剧烈震颤,林宇一个踉跄撞在岩壁上,小焰扑棱飞起来,尾羽的火星子唰地窜成半丈高的火团,照得洞壁上的金纹都发起抖来。
岩叔龟壳上的裂痕咔地裂开道新缝,老龟的声音都变了调:“地煞蟒的妖气!他们追着地脉波动找来了!”
林宇额头瞬间沁出冷汗。
他想起前日被地煞蟒追得在地下钻洞的狼狈样,那蛇头比磨盘还大,蛇信子扫过的地方地脉都要焦一层。
此刻他下意识蹲下,掌心按在地上——熟悉的温热顺着指缝钻进来,像地脉在给他递话。
他闭眼感知,就见意识里浮起片暗红的网,正从洞外四面八方往这里涌。
“七,七股妖气?”
他猛地睁眼,眼尾都急得发红,“岩叔,泥公,咱们快跑!”
“跑?往哪跑?”岩叔龟壳咔地张开,露出底下密麻麻的龟纹,“跟我来!”
老龟前爪在岩壁上一扒,金纹突然流动起来,原本光滑的石壁嗤啦裂开道半人高的裂隙,里面黑黢黢的,隐约能听见细水流动的声音。
泥公哧溜钻进林宇衣领,尾巴尖儿戳他后颈:“小土小土,裂隙里有荧光苔,踩着别出声!”
小焰扑棱着飞进裂隙,尾羽的红光压得很低,像盏会飞的灯笼。
林宇弯腰钻进裂隙时,后背擦过岩壁,金纹突然烫了他一下,像地脉在推他快走。
“进来!”
岩叔龟壳一缩,咔地堵在裂隙口,只留道窄窄的缝。
林宇刚站稳,就听见洞外传来嘶啦的蛇信子声,震得裂隙里的荧光苔都跟着发颤。
他攥紧小焰的爪子,能摸到小鸟的翅膀在抖——不是害怕是在蓄力。
地脉的热从脚底往上涌,他突然想起岩叔的话:“你和地脉是一条命,此刻那热流里多了点别的,像地脉在他心口挠痒痒轻声说:别怕,我在。
裂隙深处的荧光苔突然亮了些,青幽幽的光漫过众人的脚面。
林宇望着前方越来越深的黑暗,听见自己心跳声混着远处的蛇嘶,突然咧嘴笑了——怕什么?
他可是地脉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精魄,就算被追得满世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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