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姝从卢昱山那儿跑了。
是的，这个铁石心肠、小没良心、态度从一而终、脾气比驴还倔的大犟种小恶人又双叒叕拒绝了他。
肉也没让他吃上一口。
韩姝并不认为他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她带走。她现在勉强算得上是官员，而且位于权力中心，不是什么无名无份说掳走就能掳走的人，其中的手续多到难以想象，戈利岑也未必会放人。
最主要的，那不是她要的结果。
她跑掉时卢昱山那个表情。
哇。
要是在国内，肯定会被他抓到然后三天三夜不让她下床，什么戈利岑之类的名字从此不许再从她嘴里听到。
但是，这是在戈利岑的地盘，他抓不着。
警卫把她送回上车的地方，韩姝随手挥了挥说拜拜，去邻近的超市买了着零碎物件拎在手里当遮掩物，快步走回去，核验身份放行通过，上楼，拐弯，脚步一停。
久明站在楼梯尽头等着她。
“去哪里了？”
他负手而立，身姿笔挺，像查寝的教官刚好遇到无故晚归的士兵。
韩姝晃晃手里的袋子，稀里哗啦的，“嘴馋，买点零食。”
嗯，很好，嘴都被零食啃肿了。
很轻微，不算明显，但他能看出区别。
白天，久明确实被和预想的卢昱山以及平时的先生形象截然不同的两人搞迷糊了一下，有那么一段时间游离在状况外，不理解两位先生到底因为什么突然变得针锋相对，在韩姝离开会议室后，他很快反应过来不对了。
再结合先生跟卢昱山后面的表现，充分证实了他的猜想。
他震惊得目瞪口呆。
以他的身份，当然没资格加入战局，也没权力质问韩姝什么，但不代表他能保持平静。
之前实在过于低估她，这个麻烦精的真实闯祸能力，比他心里给她划定的上限起码高出一个数量级。
他长这么大，经历过那么多事，从没见过如此胆大包天的人。
难怪她撩他撩得信手拈来，收放自如。在她心里，自己可能和愚钝蠢笨的麻瓜没什么区别。
久明视线微垂，俯视她，冷淡地说：“国事访问期间，全城戒备，不要随便乱跑，以免危险。”
“我知道。”韩姝立马保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的表情和平时两人打闹互怼完全不同，应该知道了什么，但不确定他已经知道了多少。
韩姝问：“你还好吧？看起来怪怪的，累着了？”
“我没事。”久明躲开她探究的目光，“先生很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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