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他派你来的?”
“不,先生自己来了。”
久明往旁边让了一步,戈利岑从拐角后走出来。
韩姝:“……”
戈利岑说了一句:“跟我来。”转身步入走廊。
韩姝能怎么办,又不能拒绝,怪只怪自己运气不好,恰好被这对主仆抓个正着。
她上完楼梯,顺手把袋子丢给久明拿着,警告他:“不许偷吃”,快走几步跟上了戈利岑。
长廊一边是各式各样的房间,一边是长长的细条玻璃窗,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把灯都打开,有些幽暗。建筑外的灯光混着稀薄的月光投射进来,把长长的廊道断成一节一节,像钢琴的黑白琴键。
戈利岑稳步走在前面,速度很慢,一直没有说话。
韩姝安静地陪他走着。
“你和他这样散过步吗?”他突然问。
聪明人这个时候就不要多此一举的问这个“他”是指谁了,效果只会适得其反。
韩姝想了想,“我不记得了。”她说,“我不太去记和我关系不大的人的细节。”
关系不大……
卢昱山可不是这样说的。
他连第一夫人的规格都给她了,但她是属风的,灵魂和实力都强大充实,不要爱,只要自由,不听任何意见,按她自己的章法想往哪儿吹就往哪儿吹,如果戈利岑也打算用相同的方式束缚她,她同样会跑得不见人影。
卢昱山说他们是有灵魂共鸣的伴侣,他懂她,她也懂他,只在他面前展露最真实的一面。她在最信任的人面前会像个单细胞生物,很倔很幼稚,恃宠而骄,胡作非为。她对你幼稚放肆过吗,没有吧?你看她就不信任你。
他说的戈利岑想把他的嘴用强力胶沾上。
但在她这里,卢昱山只不过是个“关系不大”的人。
很自然的语气,很坦荡的表情,可信度起码七分以上。
戈利岑的喉结不自主的滚了滚,“那我呢?”
“要听真话还是不那么真的话?”
“先听不那么真的。”
“你是很有用的人。”
韩姝背着手,踩着高跟鞋,轻盈地穿过黑白的光影,犹如拨开迷雾坠入梦境的精灵。
戈利岑的喉咙又动了动,“真话呢?”
韩姝仰头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融合了东方和西方最顶级的魔法,“你是我不忍心拒绝的人。”
不忍心拒绝……的意思,是?
眼看他抬起的手即将抚上她的脸颊,韩姝突然后退一步躲开,温柔地说:“明天的安排很紧凑,先生早点休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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