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即抽身而退,转瞬消失在长廊里。
第二天的行程基本都在户外,韩姝没有陪同,依旧是后勤。
卢昱山没有调整和变更访问内容,按原计划第三天中午乘专机回国。
韩姝只在他离开克林姆林时,远远的和他有个短暂对视,没有上前说话,对方也没有叫住她。
卢昱山很懂事,也很清醒,国家的利益和一个女人孰轻孰重,不言而喻。他和戈利岑都不会为了旁的东西真的搞到撕破脸,影响正事。
吵架归吵架,气人归气人,此行该干的事一件没落下,该签署的文件、达成的合作全部圆满完成。
实际上,这种所有欲望都能被权力带来的满足感撑饱的男人,能有那么一瞬心动、驻足和失态,已经十分难得。
韩姝知晓他们的心理,从不奢求,这个难得的瞬间足够为她拿捏和利用。
卢昱山走后第三天,韩姝被人以叛国罪联名举报,被监禁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