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的嚎叫被她死死捂在嘴里，韩姝的后腰挨了狠狠一拳，感觉尾椎都被砸裂了。
这还是左手，如果挨的是右手，韩姝能当场半身不遂。
她骑在云旷身上，抡着拳头，左右开弓，把因为剧痛短暂压过酒意和药性，挣扎着要站起来的人揍得晕头转向。
牙混着血水往外乱飙，在他眼神失焦泄力倒回沙发上后，捞起一旁的抱枕狠狠摁在他脸上堵住惨叫声，然后把他的左臂也卸了。
她丢开抱枕，眼看他又要叫，邦邦又是两拳，砸得人只剩凄苦含糊的呜咽。
韩姝顺着他的腿滑到地上，再一次用抱枕堵住声音，抽出一早准备好的刀，切断了云旷两条腿的跟腱。
这下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一切发生的过于突然，毫无预兆，过程极快，如果没有兑在酒里的东西，哪怕云旷喝再多的酒，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得手。
韩姝扶着茶几站起来，后腰撕裂般的痛让她趔趄了一下，直抽冷气。
她看云旷一眼，对方瘫在沙发上，在酒意，暴击和剧痛的三重作用下，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韩姝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拎死狗一样把人从沙发上拖下来，让他靠坐在茶几边，反剪无力反抗的双手，用从体检医生那儿顺手牵羊来的止血带捆上。
“你不，不是说……咳咳……”云旷艰难开口，嘴里少了太多牙，导致他说话漏风严重，含混不清，“不舍得，伤我。”
“随口说说你也信。”
“你……什么，时候……搞到的……药……”
“给自己换药，检查你的医疗资源配置的时候啊。”韩姝拍拍他肿成猪头的脸，“不然我大费周章搞体检干嘛，当然是掩人耳目，转移你的注意力。”
“你为什么……不该……你不能杀我。”都这样了，云旷还尝试和她谈条件，“你要的，东西，本来，可以顺利……拿走的。”
“啊，”她毫无感情起伏，冰冷的如同机械音，像机器，像疯子，“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和你虚以委蛇，慢慢演一场大戏，可我高估自己的忍耐力了。”
她捆好了，确认轻易无法挣脱，慢慢起身，“每多和你说一句话，我的恶心程度都在加深，马上就要忍不住吐了。”
云旷艰难仰头，“你……多方打听，处心积虑，不，不就是，想要……钻石的，核心技术，找出生产线吗？”
“啊嘞？”韩姝挑眉，“你知道啊？看来不笨，不愧是一手创建了整个东南亚最大毒窟的恶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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