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风的老人，怎么快得过身体健康的年轻人？
韩姝把他的被子揭开扔在地上，确认没藏其他武器后，拿着输液管捆住他的手脚，一边捆，一边温声细语地说：
“病人要多休息，动作太多，医生会很困扰的。”
捆好后，她用枪拍拍云泰宁的脸，“放心，我不杀你，只是想和你聊聊天，如果你同意，我就把你的嘴松开，如果松开了你要大叫，那我就开枪。”
云泰宁：“……”
他浑身都在抖，帕金森晚期一样，高级病房的床也很高级，抖成这样居然没什么声音，省了不少麻烦。
云泰宁默默点了点头。
韩姝把塞满他的嘴的毛巾抽了出来。
“咳咳咳……你，你到底，咳……想，想干嘛？”
他浑身哆嗦，口齿不清，眼歪嘴斜，加上情绪激动，说着说着嘴角控制不住淌口水出来。
非常狼狈，非常难看。
“不干嘛啊，我不是说了，想和云爷爷聊聊天。是你不讲武德，先藏了枪，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安全。”
韩姝把枪放在一边，柜子上摆着红彤彤的新鲜蛇果，她拿了一个，抽出水果刀开始削皮。
“我有，有问题，要……问你。”
“好。”韩姝削得十分细致，慢条斯理，“你先问。”
云泰宁愤怒地瞪着她，“云旷，你，你杀的？”
“算是吧。”
他怒不可遏，“云，云暲，也是，是你？”
“谁知道呢。”
云泰宁抖得像一截狂风中的朽木，“云晖，云晖的死，是不是，是你？！”
“不知道哦。”
“毒，毒妇！贱人！杀人，烂货！”他的口水狂飙，语句颠三倒四，“你杀，凭什么？我，我云家，待你，对你，不好。没有不好。为，为什么！”
韩姝无辜地看着他，“昳总让我杀的啊。”
云泰宁愣住了。
“对，云昳，你的儿子，他让我干的。他恨你，恨云家，恨云家所有人，把你们全部杀掉，他就能成为云家的家主，继承这份庞大的家业，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骑在他头上，对他颐指气使，作威作福。云暲越来越不服他，不听话，所以顺便一起杀了。就这么简单。”
“你撒谎！”
云泰宁气疯了，说话都气得利索了。
“不可能！”
“你看你，说真话了又不信。”
韩姝削下一片果肉插在刀尖上喂他嘴里，被他吐了出来，嘴角被刀锋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溢出来，和口水一起喷得满枕头都是。
“那我说点你会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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