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把剩下的大半蛇果扔进垃圾桶，“和家灭门，是你做的吧？”
云泰宁再次愣住。
韩姝自我纠正，“准确的说，应该是你有参与才对。你们有很多人，很多只手，抓住被你们看中的人和资源，合力把他分尸，各自捞回一块尸块，填补扩充自己的身体，让自身越来越庞大。这一点，我有说错吗？”
“我，没有！”云泰宁用力地说。
他音量一提高，韩姝就用水果刀在他脖子上划来划去，或者用枪戳他的脑袋和脸，让他不得不降低声音。
“和，和家那个，小子，杀了所有，仇，仇人，却没有动云家。云家，没有参与！”
“是吗？”韩姝笑着说，“那你为什么要让人拐走和司宴的妹妹，培养成杀人机器后又送回他身边？看着他杀掉自己唯一一个亲人，你心里是不是特别开心，觉得很好玩很有意思？”
云泰宁整个人都僵了，“你，怎么可能……你到底，为什么会知道？你到底，是谁？！”
韩姝笑眯眯，“云昳告诉我的。”
云泰宁：“……”
“知道他为什么什么都肯和我说吗？”盯着云泰宁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眼睛，韩姝说，“因为他觉得云家最大的资源和财富，整整四代技术全部在我手上。他想取得我的信任，从我手里拿回技术，所以只要我想知道的秘密，他都肯告诉我。你真的培养了一个很为家族利益考虑的好儿子，为达目的，甚至不惜牺牲个别家族成员形象和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