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个核桃,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里无声地念叨着什么。
儿子刘光福因为投机倒把被抓进去,这几天,刘海中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皮子,把他过去在轧钢厂、在院里积攒下的那点人脉关系,全都找了个遍。
可都没有个结果。
时代变了,风声紧了,谁也不敢在这种事上伸手。
走投无路之下,他才只能拉下脸来求陈远。
初春的风依旧凛冽,吹的两人直发抖。
足足一刻钟后,陈远才从街道办内走了出来。
他迈步不疾不徐,自有一股不动声色的沉稳气场。
他一眼就看到了刘海中夫妇,脚步微微一顿,但脸上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二大爷,有事?”
“小陈!陈干部!”刘海中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去,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硬生生挤出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的腰不自觉地弯得更低了,搓着手,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哎,哎,有事,有事……”
刘海中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发谄媚。
不等他组织好语言,旁边的二大妈“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小陈啊!你可得救救我们家光福啊!”
二大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几步冲上前来,憔悴的脸上满是绝望。
她声音凄厉,“他还是个孩子啊!他什么都不懂,都是被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坏朋友给骗了,给害了啊!”
二大妈哭得声嘶力竭,仿佛她那个快二十岁的儿子,真的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他不是真的想犯法,他就是一时糊涂……陈干部,你现在出息了,在街道办说话有分量,你跟里面的人说说情,找找关系,把我们光福捞出来吧!”
陈远静静地听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既没去看哭得死去活来的二大妈,也没有开口安慰一句。
刘海中见状,赶紧从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一根“大前门”,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递到陈远面前。
“小陈,光福这事,确实是他不对,我们认,以后一定好好管教!可咱们毕竟是一个大院里的街坊邻居,您看,能不能……帮着周旋周旋?我们知道这事让你为难,但只要你能把光福弄出来,我们家……我们家一定重谢!绝不让你白帮忙!”
“说完了?”
陈远眼神淡漠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
刘海中一愣,连忙点头哈腰:“说完了说完了,陈干部,光福那孩子就是一时糊涂,您高抬贵手,跟公安的同志们美言几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