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刘家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当牛做马?”陈远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二大爷,你知道刘光福犯的是什么事吗?”
“我……我知道,不就是……倒腾了点老东西嘛……”刘海中嗫嚅着,底气明显不足。
陈远身体微微前倾,厉声喝道:“您这话说的轻巧,他刘光福可不是倒腾了点老东西。”
“而是倒卖国家文物!”
“这是掉脑袋的大罪,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败坏。”
陈远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冰,砸得刘海中夫妇脸色惨白。
“我身为国家干部,职责所在,就是维护国家法纪。你现在让我去为这种重犯求情?”
“不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刘海中吓得连连摆手,冷汗已经开始从额角渗出,“我们就是想.....”
“别想了,这件事,谁求情都没用。你们也别再来找我,我不可能知法犯法,去干预公安机关办案。”陈远毫不留情,他本来就不想让两人有任何幻想,自己不可能为了刘光福亦或是刘海中趟这样的浑水。
“回去吧。”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座大山,彻底压垮了刘海中夫妇最后的希望。
二大妈“哇”的一声,再次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完了……全完了……我的儿啊……”
陈远的拒绝干脆利落,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余地。
刘海中僵在原地,脸上讨好的笑容凝固了,一点点转为难堪和恼怒。
他居然这么不给自己这个二大爷面子!
一股被晚辈当众羞辱的怒火,冲昏了刘海中本就不清醒的头脑。长久以来在四合院里当“官”的积习,让他下意识地挺了挺那早已佝偻的腰背。
“陈远。”
刘海中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长辈教训晚辈的腔调。
“不是二大爷说你,你现在当了干部,是出息了。可做人不能这么做,做事不能这么绝。”
他往前走了一步,仿佛想用身份来压制对方。
“什么叫规章制度?那都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人情世故,你得懂!今天你帮我一把,以后在院里,我还能不向着你说话?这关系,就是这么处出来的,你明白吗?”
刘海中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仿佛自己是在传授什么至理名言。
“我这是在教你,年轻人,路要走得宽,不能一条道走到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因为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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