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片空白。
她全身猛地一僵,一股电流从嘴唇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下一秒,她脸颊绯红,像是受惊的小鹿,触电般地轻轻推开陈远,转身就朝自家的方向飞快跑去。
“我……我回去了!”
远远地,传来她又羞又喜的声音。
陈远站在原地,看着她如小鹿般飞快跑进家门的背影,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
夜色渐深。
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
中院,傻柱一个人坐在门前,面前摆着一瓶二锅头,两个空酒瓶已经倒在了地上。
他满身酒气,眼神涣散,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颓废和失意。
接连被冉老师和于海棠拒绝,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一个轧钢厂的大厨,工资高福利好,城里户口,怎么就没人看得上?
凭什么许大茂能顺风顺水,春风得意?
越想心里越堵,他只能拿起酒瓶,狠狠地往嘴里灌。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身后。
“柱子!”
易中海皱着眉头,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一把夺过傻柱手中的酒瓶,重重地磕在桌上。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傻柱抬起醉眼朦胧的脸,含糊不清地嘟囔:“一大爷……别管我……我心里难受……”
“喝酒能解决问题吗?”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低吼。
他看着傻柱这副样子,心里又急又气。
这可是他选定的养老依靠,要是就这么颓废下去,自己将来可怎么办?
“走!跟我回家!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易中海不顾傻柱的挣扎,强行将他从凳子上一把拉了起来,半拖半拽地朝着他家走去。
四合院,何雨柱的屋子。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酸腐的馊味,几乎能把人熏个跟头。
屋里一片狼藉,桌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空酒瓶,花生米撒了一地,被踩得稀烂。
易中海皱着眉头,一脚踢开门口的酒瓶,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柱子!”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为了两个女人,就把日子过成这样?”
傻柱的眼神动了一下,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女人……”
“别跟我提那两个!”易中海厉声打断他,“我今天来,就是要把话给你说明白了!”
“一个冉老师,人家是文化人,是知识分子!另一个于海棠,人家是播音员,条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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