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还小你好几岁,能看得上你一个灶台边颠勺的厨子?”
易中海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傻柱心口最脆弱的地方。
他盯着傻柱那双逐渐失去焦点的眼睛,语气不容置喙。
“那不是你该想的人!你得认清自己是谁!”
看着傻柱被彻底击垮的模样,易中海的语气缓和了些。
“柱子,别犯浑了,人得活在现实里。”
“我托远房亲戚,给你物色了一个。”
傻柱麻木地抬起头。
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
冉老师温柔的笑脸,于海棠清丽的身影,像两个遥不可及的梦,在他脑海里盘旋,然后一点点变得模糊、破碎,最后化为泡影。
“是乡下的,人胖点,长得也……也一般。”易中海毫不避讳地说道,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的算计,“但这些都不重要!”
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强调。
“重要的是,人家身体壮实,屁股大,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性格也踏实,肯干活,是正经过日子的人!”
“柱子,别再挑了!天仙能给你当饭吃吗?能给你生娃吗?过日子的媳妇,那才是好媳妇!”
易中海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傻柱的天灵盖浇到了脚后跟。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傻柱不断扪心自问。
一大爷说得对……
我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厨子……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桌上那只空酒杯里,映出自己胡子拉碴、颓废不堪的倒影。
多可笑啊。
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堵住,喘不过气。
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孤零零一个人,守着这破屋,喝死拉倒。
可易中海描绘的那个画面,又像一根毒刺,扎进了他的脑子。
老婆……孩子……热炕头……
一个胖乎乎的、面目模糊的女人。
一个会哭会闹的娃娃。
一间……不再冷清的屋子。
他以后……也会有孩子?
不会一个人孤零零地老死、臭死在这屋里?
他还能挑吗?
他还有什么资格挑?
强烈的眩晕感袭来,酒精和绝望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精神防线。
“成吧,一大爷你介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