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挣脱开保镖的压制。
就算被按着跪倒在地上,也如同狼崽子般凶狠的瞪视着。
林双阳挑衅的对他一笑,前两个字含在嗓子里转了一圈:“哥哥这怕是……真的受了刺激,有点不清醒了。”
“继续这样下去,对家里,对他自己,都不是好事。我觉得不如把他送进医院里好好治疗一番。”
“毕竟,这也是为了他好,不是吗?”
林双阳的语气堪称轻柔,与游夏毫无相似的一张脸上带着残酷的恶意,“这样,就不会受到任何干扰了。”
游夏被送进了一家管理森严的精神病院。
最初,也是最频繁的“治疗”场所,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狭小房间。
五平米,没有任何窗户。
一把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属椅子。
游夏就被束缚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被冰冷的特制铁链锁住。
头顶亮度极高的白炽灯,毫无遮挡地直射下来,光线刺眼得让人无法长时间睁眼。
眼睛因干涩和强光刺激不断流泪,泪水流经被灯光烤得发烫的脸颊,带来刺痛。
游夏不得不垂着头,用着数地板花纹的方式来消磨时间。
从被关到这里开始,他每隔半小时数一次,到现在已经数了二十次。
强光和束缚让他无法入睡,只能这样硬生生熬着。
他的头很痛。
不是外伤的痛,是源自深处的抽痛,神经一抽一抽的跳着。
直到林双阳那熟悉的,好似毒蛇般的声音通过房间内隐藏的传声器响起。
“我亲爱的哥哥,在这里静养的感觉,怎么样啊?”
游夏抬起头。
长时间的煎熬让他的眼球布满了狰狞的红血丝,眼球微微凸起,好像要掉下来。
林双阳似乎被这副模样的游夏取悦了,发出得意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看来效果不错嘛。”
“不如你求求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就让他们把灯关了,让你好好睡一觉。”
可游夏却对他的声音毫无反应。
“啧,没意思。”
林双阳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满,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嘎吱。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
林双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显然不满足于仅仅通过监控欣赏。
想要面对面,近距离地品味游夏绝望的狼狈姿态。
林双阳慢悠悠地踱步进来,走到椅子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被牢牢锁住的游夏,脸上挂着惋惜又得意的微笑。
“当初你扬言要杀了我的时候,没想过你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吧。”
“嗯?”他弯下腰,凑近一些,确保自己的每个字都能清晰地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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