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夏的耳朵,“我亲爱的好哥哥。”
游夏缓慢转动眼珠。
视线聚焦在林双阳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就在这一瞬间。
僵硬的雕像重新活了过来。
一声极轻极淡的嗤笑从游夏喉咙深处溢出来。
林双阳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眼前一花,脖颈上猛地一凉。
一圈铁链死死的缠了上来。
游夏的右手挣脱了束缚,五指如铁钳般攥着铁链的另一端,狠狠绞紧。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到极致,游夏的鼻尖几乎碰到林双阳因惊骇而扭曲的脸。
冰冷的吐息贴近他的耳侧,带着某种疯癫的决绝。
“现在也不晚。”
刺耳的警报瞬间撕裂了狭小禁闭室内凝固的死寂。
红光从墙角高处闪烁。
“病人出现极端暴力与恶意伤人行为!!!”
“危险等级:极高。”
“根据应急处理条例第三条,允许在场医护人员立即使用强制镇静措施!!”
“重复,允许立即注射指定药物!!”
那所谓“指定药物”,游夏知道。
一种透明粘稠的药剂,注入血管后,会迅速冻结全身,强迫身体陷入深度睡眠。
长期使用的后果,病历上隐晦地写着“可能导致认知功能不可逆损伤”。
通俗点说,就是会慢慢变成一个浑浑噩噩任人摆布的傻子。
游夏扼住铁链的手指关节绷得发白,对警报的内容没有任何反应。
因为这早已不是他被注射的第一次。
禁闭室厚重的门被猛地推开,全副武装的男护士举着针管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