湟州确实有频繁调动兵力的情况,但兵力本来也是根据情况调动,也不能断定林宗孟就有问题。」
「我让他继续查。在我病倒之前最后一道批文,是扣下兵部催拨军资的折子,让折将军查清之后再报。」
湟州的事,陆逢时记得很清楚。
申王案一出,林家作为申王姻亲被牵连,其实罚的并不重,因当时调查,林家牵扯的并不深,加上燕王和越王之母是林家女,先帝从轻发落了林家,只是贬去湟州。
但随著林容与有孕,林家频繁异动,这似乎也说得过去。
「林容与生了吗?」
「嗯。上个月刚生,是个儿子!」
裴之砚底子好,半日时间,已经可以下床,晚饭跟著他们一起坐在花厅。
陈管家派人去接了裴川回府。
裴川第一次见到阴九蘅,好奇地看了好几眼。
但出于礼数,没有一直盯著。
阴九蘅则是一脸慈爱的看著他,阴君辞几人,知道这是少主的妹妹,都很是尊敬。
一顿饭吃的很温馨。
晚饭后,裴之砚接著去床上躺著休息,戌时刚过,去调查那宅子的承德回来。
那宅子里住著的人,的确是秦田瑞一家。
不过,不是买的,而是租的。
「租的?」
陆逢时看向承德,「查过房契如今在谁的名下吗?」
「查了。」
他跟随大人这么多年,得知房子是租的,自然一并将这事查清楚在回来汇报。
所以才这么晚。
不然早就查清楚了。
「当初那宅子本是吕好文的产业,他获罪之后,宅子被查抄充公。后来辗转倒了几手,最后落到一家叫『广源号』的商行手里。这家商行做的是南北货生意,铺面在城西,明面上跟朝中官员没什么往来。」
「商行的铺子,转租给了秦田瑞?」
承德:「是这样。」
「东家查了吗?」
「明面上是一个叫淘平的掌柜在打理,但属下托人查了广源号近五年的流水,发现有一笔钱是固定从广源号打给一个叫王景的人。」
裴之砚眉头一皱。
陆逢时问他:「你认识王景?」
「嗯,这个王景是林宗孟的旧部。」
「林宗孟不是被贬去湟州了吗?怎么还有旧部?」
「人去了湟州,但旧部不可能全部带走。林家受牵连之后,王景明面上是跟林家割席了!」
那事情过后,谁还会注意一个小人物。
只是没想到这事跟王景扯上关系。
陆逢时:「目前的线索来看,这事也只是到王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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