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是不是还效忠林家,亦或者已经另投新主,还不好说。」
「这还不明显吗?」
阴九玄啧了一声,从外面走了进来,「一个管钱粮的旧部,手里握著一家商行,商行把宅子租给秦田瑞,秦田瑞上门给你送药材。你这病,从头到尾就没离开过林宗孟这条线。」
「林宗孟在湟州,隔著几千里地,真要动手,犯不著绕这么大弯。」
阴九玄再次啧了一声:「不是他,还有别人?不是说你前些天驳了他的军需折子么?这就是报复啊!」
「是不是报复尚不可知。」
陆逢时看向阴九玄,「你外甥女婿身体还未痊愈,今日这事就议到这里,让他好好休息。承德,你再去查,王景最近跟什么人有接触,还有他的银钱流向。」
「行。知道你心疼他。」
阴九玄转身,走了两步,「哦」了一声,「你娘这女婿也看了,外孙也瞧了,打算明日就跟我回阴氏。刚才裴川喊著要跟著一起,让我来问问可不可以。」
陆逢时:「……你来就是帮他开腔呗。」
这小子,心思都用在这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