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正中靶心。
“你为宋小姐做的事也没少吧?”
秦阮颇有一副再翻旧账,她就翻脸的架势。
爱情这种东西,爱得深的那个人最明白,她都不用站在蒋厅南的角度上去想,也能想到他做过什么。
愚蠢,善嫉,发疯,痴狂。
互相往心窝子捅刀,就看谁捅得狠,谁忍得久。
在狠跟忍这方面不是蒋厅南斗不过秦阮,是他不愿同她斗,两个人的感情总得有一个要低头。
既然他有目的,那他就做先低头的那个:“你说说,我给她都做过些什么?”
“这么乐意给人揭伤疤?”
秦阮打量他。
蒋厅南双腿挪下沙发,手肘搭着扶手:“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是忘了还是装忘了?
她视线直勾勾一眨不眨,看他话语几分真,几分假。
“她每年生日你都会特意跑回国,买她最爱吃的点心,就为了博她一时的笑脸,蒋厅南,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个痴情种,难怪别人都说富家子弟出情种。”
蒋厅南饶有玩味的听着,也不打岔。
秦阮细数:“听说有年她生病,你把全球最好的心外科医生绑去给她治病。”
宋文音娇生惯养。
身体上来说本不该有重疾,偏偏生了富贵病心脏不好。
他从容不迫:“蒋北北还跟你说过什么?”
蒋北北跟秦阮穿一条裤子,几乎是有什么说什么。
连匡祈正喜欢什么zs她都不避讳。
但宋文音的事还真不是蒋北北透的风。
“不是她说的。”
“那就是你做过调查?”
蒋厅南一双深渊般的黑眸笔直扫来,像一阵凉风刮在秦阮脸上,凉意袭人。
她强撑底气:“咱两彼此彼此。”
“薛东扬还真是你跟你妈的一条好狗腿。”
这次他把烟点燃,深吸一口,浓白的烟雾缭绕晕开在眼前,他五官隐匿雾里若隐若现。
秦阮不生气,生气只会让他奸计得逞。
“拿这些话刺激我没用,谁身边还没条忠诚的好狗,你那估计也不止一条吧?”
骂人不带脏字,她小学就会。
蒋厅南匿在雾中的下颚咬了咬,凸起的咬肌一闪而过,语气平复得近乎听不出情绪起伏:“有些狗养不好是会咬人的。”
“那你最好牵好你的狗。”
句句带刺,字字诛心。
话音落下的半分多钟,空间持续沉默。
蒋厅南指尖挑起烟,压在薄唇处没抽。
秦阮似乎看到他眼底压着一簇火苗,又很快泯灭,像是一阵忽闪而过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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