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起身,高挺的身形将她面前光束遮去。
他手里烟抬起:“你先睡,出去抽根烟。”
老小区的房子隔音防风设施都差,岄城四月份的晚上还是很凉的。
蒋厅南坐在白天秦峰搭的那块石垛子上,屁股摁得生疼。
他回身在门口抽了个胶凳,人埋角落抽闷烟,岄城的风比京北大得多,湿冷刺骨,夹烟的手在微弱灯光底下发抖,嘴里的烟抽得一口比一口重。
秦阮睡到下半夜,听到门口动静。
她翻身眯了眼,蒋厅南脱鞋脱衣,缩手缩脚的上床来。
浑身透凉的他冻得秦阮猛打个哆嗦,她嗓音发哑:“你干嘛去了?”
“睡吧。”
蒋厅南蜷进被褥,两边胳膊在打摆子。
秦阮跟他隔了不到十公分,他缩动一下,她眉心也跟着蹙起。
屋外荧光照进来,堪堪能见他半边脸。
“你没事吧?”
“没事。”
她一耳听出男人声沉得有些不正常,试探性把手伸过去抚住他额头,如她所料,蒋厅南皮肤溢着滚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