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那样的人了?”
眼眶里囤积着厚重的雾气,她感觉自己快要晕厥过去。
脸上再一次呈现出那种体力透支的难看。
穗禾伸手紧抓住床架,手指蜷起,她把脸往左边扭,不去看谢南州:“我没那么大度,我倒是想把你拉下水让我减轻点罪恶,不过我是真不喜欢你,甚至觉得没意思。”
“穗禾,别自欺欺人。”
她转头来看他,死死的盯着:“谢南州,我说我不自欺欺人,那你能娶我?”
空间内再次陷入到无比的沉寂,没有半点声音。
穗禾冷笑:“就算你肯,你家里肯吗?”
穗禾太清楚不过了。
像谢南州这样的男人,他或许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在这个案子里尽可能的减轻罪行,找到她父亲长期家暴母亲致死的罪证。
但是……绝对不会娶一个不爱的女人。
那一刻,穗禾的心何尝不是再一次碎裂掉。
她以前总在想,这一天越晚来越好,说不定时间久了真的能捂热冰块。
只是这一切都发生的刚刚好。
能让她找个合适的借口,彻底跟谢南州说拜拜。
“你非得这样吗?”
穗禾低声,语气却是很沉的那种:“谢南州,别犟脾气,我妈没了,我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求生欲。”
谢南州如鲠在喉。
每个孩子都有每个孩子的执念,就像当年谢母离开,他差点想弄死谢聿青跟陈时锦。
他能理解穗禾,甚至能感同身受。
或许这一刻,穗禾觉得死都是一种完美的解脱。
谢南州坐在那,看着穗禾那张僵硬的脸,仿佛是石化般,没有了任何表情跟肌肉的蠕动,更准确点说就像个死人。
他心底忽然闪过一道疼楚,呼吸差点上不来。
谢南州坐了很久,他不说话,穗禾也不说。
两人相互沉默,陪伴在一个不到五十平的屋子内。
空气中弥漫开剧毒,让他的心脏跟肉体一点点被侵蚀。
谢南州眼圈发红得厉害,他动了动腿,两只腿跟手都是僵冷的。
起身:“这段时间我会一直留在这边,等你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再回京北……”
“何必呢?”
谢南州坚定:“自责愧疚,想弥补,这个理由够不够?”
穗禾冷笑声:“你有什么自责愧疚的?”
谢南州此时瞒无可瞒,也没必要再瞒,实话实说:“我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你,我没有想过跟你真正的谈恋爱,只是为了让你帮我气她们母女。”
穗禾没作声。
谢南州再道:“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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