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警察上前,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或者说在她动手打算弄死她爸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这一点。
段桥声跟谢南州一直在外边等着,等着警察盘问完。
“南州,你想帮她?”
谢南州没说话。
段桥声拍拍他肩膀:“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事你没必要牵扯其中,有这边的警察办理,你现在刚工作,事情搞太复杂的话对你前途影响都不好的。”
他是一路看着谢南州走过来的,有多不容易段桥声最懂。
穗禾的母亲常年经受嗜赌成性的父亲家暴,最严重的时候打到瘫痪动弹不了。
这一次,更是将她母亲打死在家。
穗禾一气之下,一命还一命。
谢南州听到这边警察跟他讲这些时,他整个人有些不可思议。
准确说是震惊。
警察从病房出来,看了两眼谢南州,眼神警惕的道:“她有话跟你说。”
谢南州起身进去。
穗禾面色惨白,整张脸像是一张涂了白色颜料的白纸,没有半点血色。
她眼神呆滞的看着谢南州进门。
谢南州坐在她面前,眼神里的光泽复杂万千,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面对这样的事,最痛苦的一定是穗禾自己。
外人所有的安慰不过是苍白无力的。
“谢南州。”
“你说。”
“我们不算真正交往吧?只是朋友吧?”
闻言,整个病房内瞬间安静下来,谢南州只能听到自己不断加速的呼吸跟心跳声,由于跳动太快,导致他耳鸣,缓了好久,他蠕唇:“你觉得我们算是什么?”
他其实不怕这个节骨眼上穗禾真的提出跟他继续情侣关系。
哪怕付出代价。
谢南州从来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坏人,他骨子里是温暖的。
穗禾笑了笑,扯动的嘴角十分牵强。
她眸光突变冷漠下来,是谢南州看不懂的那种冷。
穗禾利落的开口,道:“说实话,我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你,只是享受那种征服欲罢了,既然人也得到手了,忽然就觉得很没意思,好像你也就那样吧!”
他也就那样吧?
谢南州喉咙口的呼吸猛然一窒。
这是什么意思?
但谢南州毕竟不是傻子,而且还有异于常人的洞察能力。
他看得出穗禾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怕连累他。
“你怕我被卷进来?”
穗禾不说话,将脸上的冷漠维持到底。
谢南州笑了笑,笑得好生冷切:“你以为我谢南州是什么人?还是说你把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