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珠,连食物也只让人送些流食来当场灌进去。
轻语虚弱的连搭理她的力气都没有。
流彩却出离的愤怒起来,困兽般来回走了一圈,找到一根手臂粗的木棍,便狠狠砸向轻语,怒气冲冲。
“是霁朗啊!你这张脸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他过了这么久还惦记着!你说说看,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勾引他,啊!”
木棍砸到脸上,口珠甚至被砸出口腔,轻语呜的吐出一口血,混着两颗牙,半边脸霎时高高肿起。
流彩心中畅快,更不留情的打在轻语身上,冷笑:“我打烂你这张脸,看他还喜欢你什么!”
肉体的痛早已麻木,轻语虚弱的抬起头,定定看着她,忽咧嘴一笑,血沫混在黑纹遍布的脸上,诡谲不已。
她沙哑嗓音如是道:“你真可怜。”
流彩大怒,最后一棍狠狠砸在她额头上。
轻语闷哼一声,仰头,眼神渐渐涣散,终于晕了过去。
对于她来说,死也许才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