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大理城中一间小屋里,赫连潭默默将行礼收拾好,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凝气场。
齐天推门进来,见状吓了一跳:“你要干嘛?”
赫连潭头也不抬,冷淡:“我想回去。”
齐天一怔,愣道:“你不是来找公主的么,怎么就回去了。”
赫连潭一顿,眼底挣扎着一抹痛苦,冷淡:“已经找到了。”
“哈?什么时候,公主人呢,跟你一起回去么?”
齐天二丈摸不着头脑,他不过和赫连潭分开找人半日,是错过了什么。
赫连潭面无表情,良久,方迟缓:“她……已有了身孕。离开夏北,兴许是和孩子生父一起离开的。”
只恨他失忆轻信了那叫上官岑的男人,那时上官岑言行中分明都在挑衅警告他,绮月寒腹中的孩子是他的。
齐天听他道完发生的事,愕然张了张嘴。
绮月寒竟怀孕了,他和赫连潭都毫不知情……
可却是没有半分犹豫便反驳:“公主绝非轻浮之人,与你也是两情相悦,一往情深,绝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赫连潭并不记得往事,更是不记得和绮月寒被人陷害的那一夜露水姻缘。
只心中的痛楚如此分明,话出口也刻薄了三分:“那如何解释她一个未出嫁的女子有孕。看她模样,少说也有五个月。”
齐天哑口无言。
五个月前,那时赫连潭和绮月寒还不认识。
可他认识的绮月寒,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虽不知中间发生了什么变故,他却仍是相信绮月寒。
“赫连,这件事一定有什么误会,你相信我。事到如今,还是找到公主仔细问问,再行商议。”
赫连潭垂头,良久不语。
失忆虽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本性,却足以改变许多事。
齐天说他与绮月寒恩爱有加,性命相托。
那上官岑又是另一番说辞。
没了那些经历,他的记忆就是一张白纸,任他人涂抹。
他自己,苍白无力。
赫连潭自认不是感情用事的人,一意孤行下山寻人七分是真心,还有三分却是算计。
在谢荣那,他多多少少打听到了一些以前的事。
当朝三皇子,听着风光无限,实际上却是个不受宠的庶子。
曾经他便舍下谷中生活选择入世,无论失忆前还是失忆后,他都是他。
野心勃勃,杀伐果断。
在绮月寒这儿花费的时间已大大超过他的预期,赫连潭不喜欢事情超出掌控。
而光是绮月寒三字,便足以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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