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店掌柜应了一声,甩开王二狗,笑脸相迎:“客官您可带了方子?”
年轻人目光微冷,扫过闹事的王二狗,嗯了一声,取出药方递给掌柜。
王二狗让他那一眼扫过,只觉身子都凉了半边,狠狠咽了口唾沫,瞥见桌上的瓷瓶,伸手去夺。
“格老子的,爷不卖了!”
瓷瓶一晃而过,赫连潭无心扫了一眼,却猛的瞳孔缩紧,出手拉住那乞丐。
“你,你要干什么!”
赫连潭死死盯着瓷瓶上的一朵白莲印记,声色俱厉:“这东西,哪来的。”
王二狗常年酗酒的身子在他手里简直不堪一击,轻而易举便扭过他手臂夺得药瓶。
握在手里仔细一看,果然不错。
是容策的东西。
这地方怎么会有容策的东西……
赫连潭紧紧抿着唇,他和轻刃秘密来此,知道的人不过三四个,容策绝无可能得到消息。
身后轻刃也看到了瓶身上的印记,大惊:“是他,主子,怎么会是他!”
原来那日绮元随昏迷后,情况便越来越严重,上官岑费力吊着一口气,下了两个月的最后通牒。
赫连潭眼睁睁看着绮怀阳一日日消瘦下去,即是愧疚,也觉得是自己的责任,便私底下去问上官岑,还有什么法子能得到千骨。
上官岑彼时犹豫良久,方告诉他,鬼崖峰顶,千年生出一株千骨。
他于是决定起身前往,上官岑却脸色凝重的告诫他,鬼崖之凶险,举世无双。
便是当世高手前往,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赫连潭仍是来了,带上轻刃,便是做好了若他身死,轻刃能带回千骨的准备。
一路行来,寻人问路只要涉及鬼山,必是人人色变,劝他莫要去自寻死路。
谁知到了这鬼山脚下,竟会遇到一个乞丐,手中还有容策的东西。
王二狗腿一软,知道这回算是啃到硬骨头了,却拿不准这两个外乡人和那小白脸的关系。
要是一伙的,知道了他趁人之危偷了银子,不得扒了他的皮啊!
眼珠子一转,便赔笑道:“大爷,两位大爷,我说实话,这东西确实不是我的,是我捡来的。您说说这,我心瞎,捡东西是我不对,但也不是什么大罪不是。”
“捡来的?”
轻刃冷哼一声,径直抽出剑架在王二狗脖子上:“你知道这东西是谁的么,睁眼说瞎话,仔细你的脑袋!”
扑通一声,王二狗跪倒在地,一连磕了几个头,脸上糊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大爷您饶命,我说,我全都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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