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分开,并不在屋中,赫连潭借机清洗了身上的血迹,给伤口上了药。
下人房采光不好,也小,满是男人身上的汗臭味,就在这简陋的环境里,赫连潭却失神的想起了失忆后发生的种种。
心底涌起无尽愧疚,他尚能用失忆做遮掩,被他伤害的绮月寒,听到他那些话时,心中该有多难过。
绮月寒将朱雀引走,是为了避免和醒来的上官岑对上。
上官岑性子执拗,一根筋,定是不愿让她牺牲自己救他。
她下手并不重,估摸着半刻钟后上官岑就能醒了,那处离医馆不远,留下的伤药也足够上官岑撑到医馆。
朱雀果然守信,没有让人杀个回马枪。
药效过后,上官岑转醒,捂着伤处闷哼了声,艰难坐起来,看了眼四周,没看到绮月寒,心中惶然。
偏头看到身边的药瓶,他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眼底闪过一抹沉痛。
是他无能,连累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