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更不知道夏黎为什么会烧到40度。
饶是在生气与愤怒,都忍不住望向床上女人的小脸。
脆弱,易碎,苍白没有血色……
“放心吧,宁爷。”
沈慈将药剂倒进夏黎口中,并努力不让液体流出来,安慰听到消息后开始暴躁的宁泽言。
“我的退烧药剂很有用,国外进口很难购置到的,专治疗急性高烧,医院里的不一定及得上。”
“但是现在,需要宁泽言帮忙去拿条打湿的毛巾,敷到夏小姐的额头上……”
刚说完,身后那高大身影就快步跑出去,一秒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