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那朵竟有七分像。
她打了个寒颤,忽然明白娘娘为何方才盯着窗外的雪发了许久的呆,那漫天飞絮里,怕不是藏着比炭火更灼人的东西。
不过这贵客倒是没有上门来,顺妃有些诧异。
——
此时的君心殿。
雪粒子扑在雕花窗棂上时,乔瑾正对着铜盆绞干帕子,指尖被热水烫得发红。
暖阁外忽然传来通报声,说顺妃娘娘遣了宫女来送暹罗雪顶茶。
她擦着手迎出去,就见顺妃身边的小春捧着鎏金茶盘立在廊下,茶盏上蒙着细绢,隐约透出点碧色。
“我家娘娘说,雪夜饮杯热茶最是驱寒。”小春福了福身,目光在乔瑾腕间一扫——那里空空如也,今早还戴着的红绳已不见了踪影。
乔瑾不动声色地将手缩进袖里,笑着接过茶盘:“有劳娘娘挂心,改日我定当亲自去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