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池,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笑容。
敦煌城现在阎冬所统,城中还留下不少他的旧部。
大军抵达西州城外,守城将领见是周怀率军前来,又惊又喜,连忙打开城门迎接。
“周大人!您回来了!”将领跪倒在地,身后的士兵们也纷纷跪拜,眼中满是崇敬。
周怀扶起将领,沉声道:“我此次返回西域,是为了召集旧部,整顿兵马。如今中原大乱,朝廷腐败,百姓受苦,我等身为将士,当为天下苍生谋一条生路。”
“你去禀报阎冬,他若愿意相助,我便入城,若不愿,我就绕路而行。”
守门将官当即返回禀报,很快就来回复。
阎冬让其入城。
“大人,阎将军说您现在城西驿馆,说他这几日忙着清点粮草,晚些再来看您。”引路的校尉躬身禀报,语气里带着几分恭敬。
周怀点头:“知道了,先去驿馆。”
驿馆的院子里,几棵老沙枣树叶子落得差不多了,风一吹就沙沙响。
士兵们卸下甲胄,坐在台阶上擦兵器,张奎被扶到窗边,指尖摸着窗沿,低声问:“大人,阎将军会帮咱们吗?”
“不好说。”周怀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敦煌周边,“此人为国守敦煌,悍不畏死,其忠心程度,远超我们所想。”
这一等,就是三天。
第三日傍晚,院外传来马蹄声,一个汉子走了进来,正是阎冬。他身后跟着两个亲兵,手里捧着一坛酒,见到周怀坐在轮椅上,先是愣一愣,随即大步上前:“周大人,好久不见。”
周怀呵呵一笑:“我这一走就是一年,敦煌也大变样了。”
两人坐在桌前,亲兵倒上酒,酒液浑浊,却带着股烈劲。
阎冬喝了一口,叹道:“我实话跟你说了吧,现在城里百姓刚能吃上饱饭,我实在不想再打仗。”
周怀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朝廷已经乱了,周朝恩把持朝政,皇甫天下在河北叛乱,百姓早晚还要遭罪。你我抗击吐蕃,不就是为了让百姓安稳?现在中原百姓在水火里,咱们岂能坐视?”
“可起兵不是小事。”阎冬放下酒杯,眉头皱得很紧,“逐鹿中原,你有没有想过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有多少人回不来,以往我们抗击吐蕃,是为了生存,可这一次呢?为了功名富贵?”
“我们不需要。”
周怀沉默了。
阎冬所说不无道理,这片土地上经历了太多厮杀与死亡,人们只想安安稳稳地活着。
就在这时,驿馆的门被推开,一个斥候捧着封信跑进来,脸色发白:“大人!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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