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针扎一般,喉咙里开始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嗬...嗬...”
像破洞的皮囊在漏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碎的抽噎,却连一个清晰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一缕残魂,挣扎着想要诉说自己的冤屈,带着无尽的痛苦和不甘。
铜铃声又响,岳兴阿听到身后的声音,原本紧绷的肩膀猛然一抖,咬着牙鼓声越敲越急。
霎时间铃声,鼓声,与破碎的呜咽声交织成一片,仿佛天地间只剩这一片悲鸣。
人群的议论声渐渐低下来,这突兀的悲鸣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不少人心生恻隐,但也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生怕被这明显泼天的麻烦沾上。
也有几个身影悄然挤出人群,快步向远处遁去,显然是要去给某些大人们通风报信。
不过大部分人群的眼神却都看向紧闭的通政司大门,早就该出门接状纸的通政司官员迟迟未露面。
不过大门外看热闹的人,还是隐约能听得里面的嘈杂声。
显然里面的官员,看外面岳兴阿如此阵仗,也猜到这小子是冲着谁来的,谁也不敢轻易接这个烫手山芋。
通政司外,一间酒楼三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身影。
一直十分满意地看着楼下这一出。岳兴阿豁出去的击鼓鸣冤,在他看来是一场堪比窦娥六月飞雪的悲情场面。
嘴角上扬,似在欣赏一出自己精心编排的好戏。
不过片刻后,也和下面人群一样注意到通政司大门一直没开。
手中的酒杯“啪”一声放在桌上,眼神微沉。
“一群怕事的酒囊饭袋。”
低声咒骂一句,眼中闪过带着明显的不满与轻蔑往通政司大门投去一眼,随即转向身旁的随从。
“去,帮一下岳兴阿那小子,别让他白费这番苦心,省的刚打起来的势头一碰壁全散了。”
“是,大将军。”
随从领命,转身下楼,身形隐入人群之中。
片刻之后,渐渐力竭的岳兴阿鼓声也渐渐微弱下来,额头上汗水如雨般滚落,手中的鼓槌也开始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岂有此理!登闻鼓响冤情上达天听,哪朝哪代也没有闭门不接登闻鼓状纸的!”
只见那声音的主人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走到通政司门前。
“啪啪啪”
连拍三下大门,一边拍口里一边念念有词。
“登闻鼓响就是告御状。你们这群食君之禄的官老爷,连人家给皇帝老爷的状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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