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皇后母族就能,理直气壮送眉庄一封弹劾折子,甚至当庭问候沈家教养。
这些互相需要,利益交织的关系,在皇后手上没有第二选择时。
往日旧怨的情绪喜恶,就都是族里命妇来给皇后请安时,茶余饭后,嘴上往日回顾的谈资点缀罢了。
眉庄所谓贴心地为皇后清理那些陈年旧账,断得是她母族根基,是她前朝的御医。
“本宫看沈晏两家,现在这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架势,倒是不比当年的年家弱。”
“不过当年的年家再是显赫,皇上也不会眼看着本宫母族被人随意轻慢,现在换成你沈家也一样。”
昨日皇后听到消息后,就被气得叫太医,今天一大早就接到眉庄求见,只知道人没事。
眉庄闻言只笑意更深,把玩着一支珠花流苏。
“娘娘说得是,皇上最讨厌的贪污受贿,买卖官职,只是被削几级爵位,降几级官职,还给剩一个闲职养着。”
“皇上真是顾忌娘娘情面,仁厚啊!”
眉庄流苏微晃,珠花在烛光下泛着冷色光泽,应和着眉庄最后的感叹。
皇后的脸色终于绷不住。
“沈眉庄,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