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有看穿皇后的手段,只以为是自己在占皇后的便宜。
她刚进圆明园,让她在新人中脱颖而出。
她当面上赶着去抱贵妃大腿,皇后也不气不恼。
她要宠爱,就帮她争宠,要地位,便送方子帮她怀孕。
如今想来,皇后又不是她亲额娘,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可能就这么落在她头上?
景泰退下后,祺贵人缓缓睁眼,望着帐顶描金的蟠龙纹,指尖无声掐入掌心。
程太医的安胎药不可能再喝,她就算体质再特殊,也不可能这么难受。
这药分明是催命的砒霜,在一点一点蚕食她的性命。
是她大意,当初没把药方送回去给家中细查。
等她缓过这口气,让家里把太医还有嬷嬷都换掉。
等她生下孩子,第一个收手的就是皇后。
瓜尔佳文鸢咬牙,把自己这段时间受的痛苦,全算在皇后头上。
皇后在她心中的形象立刻从倚靠的靠山崩塌为最阴毒的毒妇。
可惜她没有想过,她只恼恨自己没有检查皇后给的第二个方子,没有细想第一个让她怀孕的方子也是皇后给的。
或者说因为第一个方子她让家里看过,所以她以为方子不会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