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地上散落的药方与供词上缓缓移动,神情莫测。
不等他开口,景泰却猛然抬头,眼中泪光与血丝交织,直视皇后。
“皇后娘娘当然有理由加害我家小主,您想要一个满族阿哥,却根本容不下一个出身满族,母家有势的嫔妃诞下龙嗣!”
皇后侧头,眼神极冷地盯着景泰。
“哪有你说话的份!”
“你一个小小的宫婢,也配揣测本宫心意?你是在审问本宫吗?”
皇后以势压人,喝住景泰,看一眼身后懵逼的敬妃后,转头专心盯着皇帝。
堵住景泰的嘴,祺贵人现在还不知生死,敬妃看样子不是那个给祺贵人递刀的人。
现在景阳宫只要能说服皇帝,等她过了这一关,一定要给这贱婢主仆一个终身不得翻身的教训。
“皇上,这贱婢身份卑贱,祺贵人也是个不经事的。”
“像祺贵人这样出身咱满族大姓,为皇家绵延子嗣出过力的女子,向来是哪怕真在宫里有个意外,也该是族里再出一个女子进宫照看皇嗣。”
“像这样的例子,先帝一朝不知凡几。”
“不知她们主仆是听了谁的唆使,在这里血口喷人,说什么去母留子,有损臣妾中宫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