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传胪,怕也是探囊取物啊!”
赵举人也接口便夸:“正是!观宋兄气度,便知是宰辅之器,将来必定是我等仰望的人物。”
除卫嘉祥外,另一人年岁而立,似是不善言辞,只跟着点头道:“是啊。”
几人话说得漂亮,心里也都跟明镜似的。
这一桌虽都是新科举人,可名次有高低,年岁有长幼,家世有厚薄,将来的前程便大不相同。
宋溪这“亚元”的分量,与百名开外的举人,岂可同日而语?今日能同桌共饮,是难得的机缘。
若能借此攀上些交情,将来或许就是一条意想不到的门路。
这道理,在座的谁都明白,因此言辞愈发恳切,姿态也放得愈发低了。
酒过三巡,宴席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