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能运得快,谁不盼着赋税能减轻?”
“你血口喷人!”刘守仁怒道。
“是不是血口喷人,刘御史心里清楚!”徐光启步步紧逼,“上个月,你是不是收了钱广进三万两银子,承诺帮他废除《工坊条例》?”
刘守仁脸色骤变:“你……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陛下一查便知!”徐光启转向朱常洛,“臣请陛下下旨,彻查刘御史与江南商会的往来!”
朱常洛沉吟片刻,正要开口,赵承业突然大声道:“陛下!徐光启勾结商贾,诽谤大臣,其心可诛!请陛下将其拿下,彻查严办!”
“拿下我?”徐光启冷笑,“赵侍郎,你敢不敢让陛下查你的家产?你一个五品侍郎,俸禄一年才八十两,却在老家盖了三进三出的大宅子——钱从哪儿来的?”
满殿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赵承业。
赵承业脸色惨白,双腿发抖,竟“噗通”跪下了:“陛下,臣……臣是清白的!”
朱常洛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已有了判断。
他缓缓开口:“徐卿所言,朕会派人彻查。赵承业、刘守仁,你们二人,暂且停职反省,听候发落。”
“陛下!”
“退朝!”
朱常洛不再看他们,转身拂袖而去。
龙袍的下摆扫过丹陛,留下一片寂静。
徐光启看着皇帝的背影,松了口气——这一局,算是赢了。
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赵府。
被停职的赵承业,正在宴请刘守仁等人。
桌上的山珍海味,没人动筷子。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娘的!”刘守仁一拳砸在桌上,“徐光启这老东西,坏了咱们的好事!”
“慌什么?”赵承业脸色阴沉,“皇帝只是让咱们停职,没说要查。只要咱们咬紧牙关,死不承认,他拿咱们没办法。”
“可那徐光启……”
“徐光启?”赵承业冷笑,“他蹦跶不了几天了。没有摄政王撑腰,他就是无根浮萍。咱们只要等,等皇帝扛不住压力,等那些乡绅闹得更凶——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自然有人收拾他。”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来,喝酒。咱们得养精蓄锐,准备下一场硬仗。”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端起酒杯。
酒过三巡,赵承业放下杯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光等不行。咱们得主动出击。”
“怎么出击?”
“舆论。”赵承业阴笑道,“徐光启不是说咱们是收了银子的谗臣吗?那咱们就给他扣顶更大的帽子——通敌叛国。”
“通敌叛国?”众人一愣。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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