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找。”小哥说,“找关于楼底密室的记录。”
话题被强行转移了。众人虽然满腹疑问,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古楼还在坍塌,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出路,或者找到对付那“异物”的方法。
张一狂走到一旁,背对着众人,深吸了几口气。
他需要冷静。
照片的出现打乱了一切。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身世只是普通的张家遗孤,但现在看来,远比那复杂。民国时期的照片,和小哥站在一起的男孩,耳垂上相同的痣……
还有青铜匣子里的涂鸦图案。
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荒谬的、不可能的解释。
但那个解释,他不敢想。
“张大哥。”云彩轻轻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个东西,“你看这个。”
那是一个薄薄的笔记本,封皮是深蓝色的布面。云彩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行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三日,雾魇又至,仿海月兄声音唤我。知其为假,仍险些应声。”
“五日,藏书室东墙后有异响。疑为‘它’之本体藏匿处。”
“七日,起灵携幼弟至。弟年幼,不该入楼,然血脉特异,雾魇近身即散。此或为转机?”
“九日,决意启用最后手段。需纯血二人,一为引,一为守。起灵可守,然引者……”
字迹到这里中断了。后面几页被撕掉了,只留下参差的纸边。
“这是那个张海客的日记?”吴邪凑过来看,“民国三年,他最后一次入楼的记录。”
“最后手段需要纯血二人……”胖子念叨着,“一为引,一为守。什么意思?”
小哥接过笔记本,翻到被撕掉的那几页。他对着光看纸边的痕迹,忽然说:“不是撕掉的。是烧掉的。”
纸边有焦黑的痕迹,很细微,但确实存在。
“为什么要烧掉?”云彩问。
“因为后面的内容不能让人看到。”张一狂低声说。
他想起了帛书上的话:“用之必付代价。”
最后手段的代价,可能就写在被烧掉的那几页里。
“起灵携幼弟至……”吴邪看向张一狂,“日记里说的幼弟,就是照片里那个男孩。他当时也在古楼里。而且——‘血脉特异,雾魇近身即散’。”
这句话,和之前张一狂在碱雾中的表现,一模一样。
雾近身即散。
“所以张一狂的血脉……”胖子瞪大了眼睛,“和那个男孩一样?”
“不是一样。”小哥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小哥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一狂脸上。他的眼神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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