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口古井,看不见底。
“他就是那个男孩。”
寂静。
然后吴邪摇头:“时间对不上,小哥。民国二十七年到现在,八十多年了。那男孩如果活着,该九十多岁。”
“时间……”小哥重复这个词,声音很轻,“在古楼里,时间不一样。”
“什么意思?”
小哥没有解释。他走到档案室的一角,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神龛,和楼底密室里那个很像,但更简陋。神龛里没有青铜匣子,只有一面铜镜。
不是张一狂怀里那面小的,而是一面更大的、圆形的铜镜。镜面已经模糊,照不出人影,但边框上刻满了细密的纹路。
小哥把手按在铜镜上。
镜面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反光,是镜面本身在发光。一种柔和的、乳白色的光,像月光,又像雾气。
光中,渐渐浮现出画面。
不是倒影,而是……记忆?
张一狂看到,镜子里出现了一个房间。很暗,只有一盏油灯。灯下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中年男人,面容憔悴,穿着民国时期的长衫;另一个是少年,十五六岁,正是照片里的小哥。
中年男人在说话,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少年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
然后,门开了。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跑进来,扑到少年身边。男孩仰起脸,说了句什么,少年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画面模糊,消散。
镜子的光暗淡下去。
“这是……”吴邪震惊地看着铜镜,“这东西能记录影像?”
“张家的秘术之一。”小哥收回手,“以血为引,以镜为媒,封存记忆片段。这面镜子里,封着古楼里发生过的一些事。”
“那你刚才看到的……”张一狂的声音在发抖。
“一段记忆。”小哥说,“我的记忆。”
他看向张一狂,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虽然我不记得了,但镜子记得。那个男孩……我认识他。他叫我‘哥’。”
档案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这一次,沉默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不只是疑惑,还有一种隐隐的、令人不安的预感。
张一狂感到头痛。不是外伤的痛,而是从大脑深处泛起的、针刺一样的痛。一些破碎的画面在眼前闪回:
——一只手揉着他的头发,很轻。
——一个声音说:“别怕,哥在。”
——一片黑暗,有人在哭。
——一句承诺:“我会回来找你。”
画面太快,太碎,抓不住。但每闪现一次,头痛就加剧一分。
“张一狂?”云彩注意到他脸色不对。
“我……没事。”张一狂扶住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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