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分流和压制的法门。”
他将镜子平放在掌心,闭上眼睛,再次将意识沉入体内那混乱的能量漩涡。
这一次,他没有试图强行控制或镇压,而是……模仿。
模仿镜面反馈给他的那种“韵律”——将冲突的能量视为两条并行的河流,不去堵,不去对抗,而是挖掘“支流”,建立“缓冲区”,让它们在特定的经络回路中分流、缓冲、缓慢磨合。
这过程痛苦而精微。他必须分心多用:一边要维持自身意识的清醒,抵抗暗紫色“源质”中那股混沌恶意的侵蚀;一边要精准控制能量在经络中的流向和流量,不能有丝毫差错;一边还要感应镜面传来的、时断时续的古老引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空洞里只剩下水滴声,和张一狂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皮肤下,暗金色的纹路和暗紫色的流芒交替浮现,像是两军在他幼小的躯体里交战。额头的金色光点与暗紫晕染激烈闪烁,忽明忽暗。有几次,暗紫色的光芒几乎要压过金色,张一狂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嘴角溢出暗红色的血丝。
但他撑住了。
渐渐地,两股能量的冲突开始减弱。不是融合,而是形成了一种脆弱的“分层共处”——暗金色的血脉之力主要盘踞在胸腔、心脏、四肢主干经络;暗紫色的“源质”则被引导、压缩,分流到了几个相对偏僻、非关键的经络节点和窍穴中,如同被临时关押在几个“隔离舱”里。
虽然依旧不稳定,随时可能再度爆发,但至少暂时达到了某种“可控的混乱”。
张一狂长长吐出一口带着暗金色与暗紫色混合光点的浊气,睁开眼睛。
“可以了。”他的声音极度疲惫,但眼神清明了许多,“现在我能分出一小部分相对纯净的血脉力量,不多,但足够引导哥哥体内散乱的力量归位。”
他没有耽搁,立刻走到张起灵身边,伸出小手,轻轻按在哥哥心口的位置。
触手的皮肤冰冷得吓人。
张一狂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调动起胸腔处那一小团被自己反复提纯、暂时与暗紫色“源质”隔绝开的暗金色血脉能量,通过掌心,如同最细的丝线,缓缓注入张起灵体内。
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哥哥体内的惨状。
经络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河道,多处断裂、淤塞;麒麟血的力量如同失去首领的散兵游勇,在残破的战场上盲目游荡;更深处,还有一些邪源残留的污浊能量,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着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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