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首功,手里有了能够直达天听、面见圣上的底牌,他才有把这群反骨仔彻底清洗掉的翻盘转机。张叔夜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地将那满腔屈辱的邪火死死压回了肚子里。
那张威严的国字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冷酷。“攻城不顺,责任在调度失期,各部配合生疏。燕将军所言猛火油封路,也有客观的苦衷。”
张叔夜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肉。张伯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父亲,手里的短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要向这群要了他半条命的草寇妥协。张叔夜没有看儿子,而是极其威严地环视了一圈。
“大军锐气已受挫,不可再行添油战术白白损耗兵力。传本帅将令!大军退后五里下寨。全军休整两日,匠营连夜再造攻城器械。两日后,本帅亲自督战,定要破城!退帐!”
与此同时,深夜的梁山水泊。后宅的红烛摇曳生姿,灯芯偶尔爆出一朵极其极其细小的烛花。上好的苏门答腊檀香,正在那尊错金的博山铜炉中极其缓慢地燃烧着,吐出丝丝缕缕令人迷醉的幽香。
宽大奢华的拔步床榻间,锦被翻浪。李师师与扈三娘那极其柔美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令人血脉偾张的光泽。
两女刚刚沐浴过,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玫瑰花瓣香气,正娇笑着,一左一右地簇拥着李寒笑。
李师师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正极其极其轻柔地替李寒笑解开里衣的系带,眼角眉梢全是化不开的春意。
李寒笑刚揽住扈三娘那因为常年习武而极其紧致、充满爆发力的纤细腰肢,正欲低头去寻那抹诱人的红唇。
“咚!——咚!——咚!”极其沉闷、极其压抑、却又穿透力极强的巨响,骤然从前山的方向传来,极其粗暴地划破了水泊夜空的死寂。
那是牛皮大鼓被重锤极其狂暴地砸击的声音。
每一次鼓点,都仿佛直接敲击在人的心脏上,震得窗棂纸都在簌簌发抖。
李寒笑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他眼底那种属于男人的旖旎与贪婪,在万分之一秒内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凛冽、极其残忍、犹如远古凶兽苏醒般的恐怖寒芒。
他太清楚这鼓声意味着什么了。这是梁山泊最高级别的聚将鼓。
除非面临生死存亡、十万火急的天大军情,否则绝不会在深夜被敲响。
“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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