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成分。
那丛叶子细长、边缘有锯齿的……是白茅?不对,叶子更厚,茎带紫红——是地锦草。爷爷说过,捣烂了敷伤口,能止血消肿。
岩缝里那簇开着小白花的……金银花?这个季节不该开花……但叶子对,卵形,背面有绒毛。抗菌,清热。
还有石壁上那片苔藓……不是之前乱用的那种。这种颜色更青,质地更密,叫“石藓”,爷爷说治外伤感染比普通苔藓好。
他一点点收集,用石头砸烂,混合成糊状,敷在清洗过的伤口上。清凉感暂时压住了火辣辣的疼。
做完这些,他已经虚脱了。但还不能休息。
胸口除了箭伤,还有另一种疼——呼吸时像有根针在肺叶里扎,咳嗽一下更是疼得撕心裂肺。他轻轻按压肋骨区域,左胸第四、五根肋骨位置有明显压痛,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骨头的轻微错动。
肋骨骨折。应该是坠落时撞击造成的。
幸好没刺破肺。他想起训练时教官讲过的案例:肋骨骨折在野外生存中很麻烦,不能绑太紧影响呼吸,也不能不固定让断骨移位。
他拆下树洞里一些干枯的细藤,用牙齿和右手配合,编成一块简陋的“背心”。又捡了几根相对平直的小树枝,贴在肋骨位置,再用藤编背心固定住。不能太紧,但求限制住大幅度活动。
等这一切做完,天光已经偏西。他在树洞里昏睡过去,时醒时睡,高烧反复。
第二天,烧退了些。他意识到另一个问题:饿。
三天(或许四天?)没吃东西,胃已经饿得缩成一团,泛着酸水。树洞里除了干松针啥也没有。他再次爬到洞口,往下看。
下方约十丈,透过缭绕的水汽,能看见一片深绿色的水面——是个不小的潭子。悬崖上的瀑布(或许只是较大的渗水)常年冲刷形成。潭水幽深,但靠近岩壁的浅水区,似乎有鱼影游动。
鱼!
两个灵魂同时兴奋起来。猎户少年想起小时候在河里摸鱼的技巧。军人想起野外生存手册里“如何制作简易捕鱼工具”。
他折了几根相对笔直、坚韧的树枝,用随身携带的燧石(猎户的习惯,永远带着火种)磨尖一头,做成简陋的鱼叉。又撕下衣服上最后的布条,搓成细绳,把鱼叉绑在一根长树枝上,加长攻击距离。
然后是最冒险的部分:下到潭边。
他观察了岩壁。虽然陡峭,但有不少裂缝和凸起,藤蔓也密集。如果小心点,或许能爬下去——前提是肋骨和腿伤不拖后腿。
用了整整一个时辰。每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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