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岸和法国人打仗,听说西海岸来了“东方移民”,特意绕过来看看。
船长约翰举着单筒望远镜,看着岸上那一片井然有序的村落,眉头紧锁。他原本以为会看到一群野蛮的开拓者,可眼前这些:田地阡陌分明,码头修得整齐,甚至还有一座小型的锯木厂在冒烟。
他派副手下船交涉。副手回来时,脸色古怪:“船长,那些中国人……他们不但有武装民兵,还拿出了文件,说是‘华国北美拓殖使司’签发的土地契约。而且,他们和当地印第安人关系很好,印第安人说这些中国人‘不抢地,只交易’。”
约翰船长沉默。他想起国内传来的消息:英国正深陷与法国的北美战争,本土根本无力顾及西海岸。况且,马六甲的事情才过去一年多,伦敦那些老爷们,似乎不太想再惹那个东方国家。
最后,英国船补充了淡水,买了些新鲜蔬菜,悻悻离开。临走前,约翰船长对周先生说:“这里是北美,终究是我们欧洲人的地盘。”
周先生微笑,指指脚下的土地:“现在,这里也是中国人的家。”
十年,弹指一挥间。
共和九十八年(1718年),“新华府”已经变成一座真正的城镇。人口从最初的三百,变成了十万。街道铺了石板,建起了学堂、医院、甚至一份半月刊的《新华报》。
陈阿福的大儿子十七岁了,在学堂里学算术和地理。小伙子常指着地图说:“爹,你看,从咱们这儿往南,还有大片好地。朝廷新来了诏令,鼓励咱们往内陆开拓呢。”
陈阿福现在有了一百亩地,养了牛,盖了青砖瓦房。去年他把老母亲从泉州接来了,老太太看见这大房子、这肥土地,跪在堂屋哭了半宿:“祖宗保佑,咱家也有今天。”
更让陈阿福感慨的是,镇上来了电报局——虽然贵得吓人,但一个月前,他给泉州的老舅发了封电报,只四个字:“一切安好”。三天后回电就来了:“放心,勿念。”
这世界,真小了。
消息传到巴黎时,王小虎正在准备毕业答辩。让-皮埃尔拿着报纸冲进实验室:“王!你们的同胞在北美建了一个‘新华夏’,十年十万人!我的上帝,这简直是个奇迹!”
小虎看着报纸上的报道,还有一幅简陋的版画——画着北美西海岸的华人城镇,街上走着穿长衫和穿兽皮的人,铺子挂着中文招牌,远处是雪山和森林。
他忽然很想念母亲做的炒米。
毕业回国前,小虎特意去见了约瑟夫先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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