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规矩不同,还经常被那些土著官员勒索。”
“要是大明的藩王在那里坐了镇,那就是自己人了。他的港口你随便靠,他的地盘你随便走,他的规矩你懂。那生意不就顺畅多了?”
年轻的船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那……我们这些做买卖的,能不能跟着那些藩王一起去?”
老船主想了想:“藩王带的人有限制,第一批主要是农户和工匠。可你想想,藩王到了那边,要建港口、要造船、要做买卖,他需不需要懂海运的人?”
“当然需要,你要是能在他出发之前就跟他搭上线,告诉他你懂海路、懂船、懂南洋的行情,他多半会带你。”
年轻的船商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那……那我该怎么搭上线?”
老船主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十二月,消息越过长江,进入了南直隶地界。南京城里,一时间到处都是关于这件事的议论。
南京城里的读书人比别的城市更多,也更复杂。
这里有南京国子监的生员,有各府县学里的士子,有已经致仕在家的老翰林,也有那些靠替人写状纸、代写书信为生的落魄文人。
他们的议论五花八门,见解各异,但最根本的焦虑和期待却是相通的。
一个在南京国子监读书的生员放下手中的书卷,对同窗说:“我在国子监读了四年书,明年就要考会试了。可说实话,我心里没底。”
“大明的进士就那么几十个名额,天下那么多人在争,我凭什么能考上?”
他的同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如果你考不上呢?你打算怎么办?”
那国子监生员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以前我从来没想过考不上之后该怎么办,总觉得读下去就会有出路。可现在我想,也许出路不止在大明。”
他的同窗没有追问,因为他知道那个答案正在那个国子监生员的心里慢慢地成形。
与此同时,在江西南昌,这座即将失去它的藩王的城市里,议论的声浪和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这里的百姓谈论的不仅是那件事本身,还有宁王离开之后这座城市即将发生的变化。
南昌府学的生员们聚在明伦堂里,讨论着同一个话题。
有人担心宁王离开之后南昌的商路会中断,有人觉得朝廷接手宁王的产业之后南昌会变得更加富庶,也有人已经在盘算着宁王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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