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放在一旁。
随后把她连人带被抱起,极轻极缓地放在床上。
他在她身侧躺下,不顾背上的疼痛,长臂一伸,将她温软的身子一点点嵌进怀里。
缩着身子,脸颊抵在她的背上,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才闭上眼,逐渐收紧力道。
“舜舜,不怕。”
他用气音,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等我扫清了这朝堂的腌臜,替你铺好后路……一定,多陪你一些日子。”
翌日午后。
暖风扫过长街,裴府侧门,一顶青布软轿被悄无声息地被抬进了府。
轿帘掀开,一位身着青灰道袍的道姑甩了下拂尘,沉着脸,缓缓从轿上走了下来。